在惠灵顿出现近海污染后，市长Andrew Little在Lyall Bay游泳为当地水质背书。 Photo: RNZ / Mark Papalii
经过数日的恶劣天气和强降雨，惠灵顿南部海岸所有沙滩以及内港都被标记为 "不适宜游泳"的状态。
这个问题并不只局限于首都。奥克兰的许多海滩在降雨之后经常不适合游泳，而基督城则正在研究一项计划，在市议会努力控制Bromley火灾受损处理池散发的恶臭之际，将废水转移到海洋排放管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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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有这些建议？
大数据研究机构Dragonfly Data Science的海洋学家Edward Abraham表示，大惠灵顿区域议会有定期检测水质的流程，夏季时每周一次，秋冬时每两周一次。Abraham 本人也是居住在惠灵顿 Island Bay 的居民。自上个月 Moa Point 污水处理厂发生故障并关闭以来，这种检测的频率已经提高。
"（大区议会）采取水样后会检测海水中的肠道细菌，如果发现数量过多，他们就可能发布相关建议。"
不足之处在于，检测结果可能需要几天才能确定，因此针对游泳的提醒（尤其是在暴雨之后立即发布的那种）通常是基于多年检测结果所作出的预测。奥克兰、基督城这样的城市和地区也依赖预测，这样如果水质可能不安全，游泳者就能立即得到通知。
"显然当你准备去游泳的时候……你希望对当前的水质有所了解。"
奥克兰市议会的Safeswim网站也负责监测相关数据，去年该网站发布了辖区内250余个地点的6000余次水质检测数据。该网站技术主管Martin Neale说，单个采样点的采样频率为两周一次，如果有污染问题或者举办铁人三项比赛期间，还会增加检测频率。不过尽管如此，检测结果仍需48小时才能知晓。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使用（预测）模型来填补采样间隙的空白。"
下海活动前一定要先等官方信息吗？
Abraham建议人们"靠常识判断"。如果你已经看到有城市环境的水从排水管流入海里，比如来自城市排水系统，那么就应该重新考虑是否要下水。
"那些淡水会把街道上的所有污垢和垃圾带下来，而且还可能在雨水系统和污水系统之间发生交叉，从而把问题带进海里。"
不过Neale表示，比较尴尬的是水质的清澈程度并不能反映出细菌数量。
"比如你去某个地方，但是没有任何信息可以参考，从视觉上能做的一点建议就是远离任何雨水排放口或溪流排入海滩的地方。"
他说："因为如果海滩存在污染，通常就是来自这两种来源之一。"
我可以去哪些网站查询信息？
LAWA（Land, Air, Water Aotearoa，由多部门和机构组成的环境数据组织）官网是一个不错的参考信源。Abraham表示，全国范围内的地理、大气和海洋数据都能够在这里找到。所有地方议会都会将各自的水体检测数据共享到该网站，LAWA以这些数据为基础进行大模型推演。
"他们把各自的检测结果上传，并运行这些预测模型，他们有一个非常简洁的'红绿灯系统'。如果他们认为水质不适合游泳，就会标注'红灯'。"
此外，有下海活动的人还可以查询所在地的相关信息，比如奥克兰市议会有Safeswim，而基督城市议会也有自己的水质地图页面。
不过，LAWA的预测模型虽然会考虑降雨因素，但不会考虑其他可能影响水质的因素（比如潮汐）。
"LAWA相当关注城市排污。"
他解释道，在惠灵顿，废水会被排放至距离海岸线2公里以外的海域，但天气情况和潮汐可能会影响到水质安全。
"如果有南风天气，可能会把污染物吹回海岸；如果湾区涨潮，也可能把污染物带回内湾的海滩，这时就需要关注本地当天的海况。"
如果我在已经提示污染的情况下下海游泳，有可能生病吗？
如果官方已经做出提醒，但你依然决定下海活动，"那么你在海里游泳生病的概率就会有10%，这是一个很高的概率了。"Abraham说。
而Neale 则认为风险更低，大约是 2%。不过他说，这些警告是基于风险评估，因此没有任何事情是绝对保证的，而免疫系统较弱的人生病的风险会更高。
"这并不意味着如果你在海滩出现'红色'甚至'黑色'水质警告时去游泳，你就一定会生病。它只是意味着概率更高。"
"同样反过来说，如果是'绿色'水质，也不意味着你就一定不会生病。"
在水质存疑的水域游泳可能会导致一系列疾病，这些疾病通常与肠道有关。例如隐孢子虫（cryptosporidium）感染，根据卫生部网站的信息，它可能导致食欲下降、发烧、恶心和呕吐，症状可能持续两周或更长时间。
大肠杆菌（E. coli）是另一种水传播疾病，可能导致腹泻（如果出现血便，应就医）以及严重的胃部痉挛，症状通常持续5到7天。贾第虫（Giardia）会引起类似症状，根据卫生部网站的信息，可以通过抗生素治疗。
Neale 表示，下海游泳还可能感染呼吸道病毒，这类疾病的潜伏期通常约为10天。
"有时候我咳嗽或者感冒时，我会责怪是孩子把学校里的病毒带回家。但实际上，也可能是因为我上周下海游泳才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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